楊凌飛望著九叔公腳邊的餌料,嘴角浮起一絲微笑。
秘訣就在這里。
每當他有重要事情要求楊浩然的時候,他就會帶這種餌料來,趁著楊浩然不注意給他換上。
而他沒有什么大事需要求楊浩然時,這種餌料是不會拿出來的。
如果他每次陪著楊浩然釣魚,都能釣上來許多,楊浩然就不會這么開心了。
凡事都要掌握一個度,過猶不及。
“九叔公,以后啊,我可能就不能經常上山來陪你釣魚了。”
楊凌飛敬給楊浩然一支香煙,有些傷感地說道。
“怎么呢?”
楊浩然有些詫異地反問道。
他雖然年近八十,身板依舊硬朗,精神頭也很健旺,關鍵耳聰目明,老年人常見的耳背毛病,他一點都沒有。
“咳,有人想搞我啊……其實也不是搞我,我楊凌飛在人家眼里,就是個小人物,他們主要是想搞朝陽書記的名堂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把話說明白點!”
楊浩然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,十分不悅地說道。
“是這樣的,張慶文省長不知從哪聽來的謠,非得說我和林晗針對那個厲勘平和他的貴人酒業公司,專門派了人到我們紅運來調查我,現在還打算把我調走,另外安排人到紅運來當公安局長。”
“其實這就是方文和跟石如松搞出來的鬼名堂,也不知道他們怎么就說動了張省長。搞我楊凌飛是假,借著這個由頭,針對朝陽書記才是真。”
“到時候我一走,石如松再派人到紅運公安局來接手,肯定能整出許多子虛烏有的材料來,就算不能真把朝陽書記怎么樣,也足以搞出一堆的謠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