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實際上,這并沒有什么卵用。
和古代官場那種降三級留用,戴罪立功是一個意思。
只要他們還在那個位置上,負責的工作不變,那就等于屁事沒有。
一個戴罪立功的將軍,他是不能指揮自己的部隊,還是不能以“違抗軍令”的理由砍你的腦袋?
實權在手,就等于大權在握。
也就是說,厲勘平全家的命運,依舊掌控在楊凌飛這些人手里。
不要說衛江南,就算是張慶文,都無法改變。
這就是體制內在關鍵位置上必須有自己人的原因。
否則你說話就不靈光。
“是,請朝陽書記放心,我一定親自過去,嚴肅處理!”
“謝謝朝陽書記。”
衛江南起身告辭。
至于林宏涯那邊,衛江南連應付他一句的興趣都沒有。
既然紅運這邊從上到下都是如此態度,那就戰斗吧!
該面對的,總歸要面對。
回到賓館,吃完晚飯,衛江南謝絕了紅運方面的“娛樂邀請”,關起門來開小會。
局勢一下子變得如此嚴峻,壁壘分明,這是連衛江南都沒想到的。
原以為,紅運這邊會應付他一下。
“神經病嗎?”
聽衛江南說了拜會王朝陽的情況之后,莫小米又是不解又是生氣。
胡玉海更是一臉的難以理解。
就目前省里這個局勢,張慶文明顯占據了主動,怎么王朝陽還是這樣的態度?難道說,高層反饋回來了比較明顯的信號?
“那現在怎么辦?”
莫小米一邊忙著給大伙兒沏茶,一邊氣呼呼地問道。
她雖然很聰明,但實話說,很少直接參與過這種短兵相接,刺刀見紅的官場搏殺。
尤其這次的博弈雙方,都是強硬派。
大伙都沒有打算讓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