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凌飛和林晗,越界了。”
“他們為了一己私利,違法亂紀,憑什么讓我們青山全省來給他們背鍋?”
“這種害群之馬,就應該堅決清除掉,絕不容情。”
張慶文微微頷首,臉色卻變得嚴峻。
“小衛,你了解王朝陽的情況嗎?”
衛江南不由得一愣。
“省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張慶文輕輕嘆了口氣,說道:“楊浩然同志,前幾天去北都了。據說是去拜訪吳老……”
衛江南猛地揚起了眉毛。
楊浩然他知道,王朝陽的老岳父,快八十歲了。從省級領導崗位退下來之后,就一直住在紅運老家。雖然說,在省里還有些影響力,但退下去十幾年,影響力也在逐漸消散。
江山代有才人出嘛,各領風騷數百年。
但張慶文嘴里說的吳老,卻是非同小可。
那是和蘇老爺子同級別的巨頭級人物。
“省長,吳老和楊老有什么交集嗎?”
這一點,確實是他不太了解的。
張慶文輕聲說道:“吳老曾經在紅運地區下放勞動,那個時候,楊浩然同志就是紅運地區的主要負責人之一。據說和吳老的關系非同一般。”
衛江南立馬就懂了。
特殊時期,吳老曾經得到過楊浩然的關照。
這種感情,是無可替代的。
甚至說是救命之恩,都不為過。
難怪王朝陽如此傲氣,明知道張慶文是能夠把舒同方都干趴下的牛人,也依舊強硬非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