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江南輕輕點頭,沒有繼續追究這個事情。
涂明娟明顯是被人利用的棋子,太多的情況,問她是沒用的。
“好吧,那你說一下,你自己是個什么情況?到底發生什么事了?”
一聽衛江南提起這個話頭,涂明娟又紅了眼圈,抬手擦了一下眼睛,哽咽著說道:“衛主任,求求您救救我們,楊凌飛和林晗,仗勢欺人,把我們一家都逼到了絕路上……我舅舅被他們逼得自殺了,我妹妹被他們抓進看守所,打到癱瘓……還有我公司業務經理,被他們逼瘋了,公司的財務經理,被他們逼到流產……現在,我家老歷也被他們抓起來了,我也被他們抓起來,他們還威脅說,如果我們不認罪,就搞我兒子,搞我女兒……”
“衛主任,這根本就不是商業競爭,這是謀財害命,這是滅門!”
涂明娟越說越激動,滿臉漲得通紅。
“他們,他們太無法無天了,太無法無天了,不給我們這些遵紀守法的人半點活路,為了搞垮我們貴人酒業公司,為了侵吞我們的家產,把我們全家往死里逼……”
“我做夢都沒想到,他們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,竟然無法無天到這種程度……”
“衛主任,這,這還是朗朗乾坤嗎?還有法律嗎?”
“楊凌飛他一個市公安局的副局長,就能如此一手遮天!”
“涂明娟同志,你這個指控非常嚴重!”
衛江南的神情已經變得極其嚴肅,語氣沉重地說道,目光炯炯地盯住了涂明娟。對涂明娟的稱呼也變得非常正式。
“如果真如你所,這就已經不是民事糾紛了,這是非常嚴重的刑事案件。”
“就是刑事案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