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各持一詞。
衛江南倒也沒有太過關注。
這種事,不是督查室的正管。而且,衛江南一來就被舒同方他們那伙人設局,連情況都還沒得及熟悉,就被迫卷入一場高強度的博弈,也確實沒有心思去關注紅運市兩個酒業公司的明爭暗斗。
不料涂明娟直接就跑來找他告狀了。
“涂總,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,你稍等一下,我讓辦公室的同志過來,咱們換個地方。”
衛江南到底是當過縣委書記,公安局長的人,絕不會“無聊”到和某些裝逼小說中描述的那樣,在公開場合,大庭廣眾之下,就讓“案件當事人”描述案子的具體情況。
然后擺出一副“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”的大義凜然的樣子,狠狠地裝一次逼。
真要是這么幼稚的話,他壓根就不可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。
在體制內,你可以狡猾,也可以無恥,還可以八面玲瓏,就是不能愚蠢。
任何一位稍微有點地位的領導干部,遇到突發事件,腦子里第一個想的就是平息事態――先找個清靜的地方,慢慢聊。
以免搞得天下皆知。
輿論一旦起來,再想壓下去,可就費力了。
說完,衛江南也不等她說話,自顧自掏出手機打電話。
當然是打給他“小舅子”莫小奇的姐姐。
周舟雖然還是綜合處的處長,但他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時間,已經屈指可數。
作為實際上的辦公室主任,周舟前一段日子的表現,已經“自絕于”江南主任。任何一個單位的一把手,可以容忍手下有和自己不對付的人,但決不能容忍一個和自己不是一條心的辦公室主任。
有這樣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辦公室主任在,衛江南和裸奔有什么區別?
所以在衛主任的制裁名單之上,周舟位列第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