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小母牛坐飛機――牛逼上天啊!
戴珊珊忍不住問道:“那,舒同方到底犯了多大的事兒啊?”
莫小米兩手一攤,笑嘻嘻地說道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老實說,當時我也是懵的,和你們現在一模一樣……這你得問他……”
說著,就指了指衛江南,掩住嘴,笑得花枝招展的。
戴珊珊眼神一閃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所以說,聰明的女人就這樣,一個看似尋常的小動作,就能讓人猜測她和衛江南的關系非同一般的“親近”。
莫小米剛才那動作,加上那種“隨意”的語氣,壓根就是“撒嬌”。
再說了,這大晚上的,衛江南來醫院看王寶勝,誰都不帶,偏偏帶著莫小米。甚至于,在云頂餐廳抓舒同方的時候,也帶著莫小米。
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?
衛江南擺了擺手,止住了莫小米,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,吩咐道:“莫小米,這個事以后不能再說了,要注意紀律。”
“另外,舒同方到底犯了什么事,也不要去打聽。”
“公安部經偵局局長楚龍飛親口說了,舒同方涉嫌嚴重經濟犯罪,還有可能涉及國家機密。我們就應該注意保密紀律,絕不胡亂打聽。”
“記住了嗎?”
“哦,我記住了……”
莫小米連連點頭,乖巧無比,雙眼的余光卻瞥了一下魏守正。
守正主任早已臉色煞白,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有你們這么嚇人的嗎?
舒同方被抓走后,任敬明書記立即去了北都。
好像,去北都的省級大佬還不止他一位,至少秘書長沈君同志也是去了的。
這兩天,史仁澤密切關注這些消息,第一時間向張慶文匯報。
張慶文只是微微頷首,不置一詞。
也不知為什么,在史仁澤心目中,慶文省長突然就變得“神秘莫測”起來。他到底跟隨張慶文的時間還短,只有一年左右,對張慶文了解不夠深入。
對衛江南了解更不深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