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胃口那么大,非得一口吃個胖子。”
“慶文省長不同意,他就搞陰謀詭計。為了這個事,袁寶成,李洪元,包括那個珠寶店的老板覃子光,都得去坐牢。他一點都不在乎。”
“如果說這些都還能容忍的話,柳飛飛那個車禍,絕對突破了底線。”
“人命關天。”
“他想弄死誰,就弄死誰!”
“這樣的人,絕對不能合作。”
“任何人在他心目中,都屬于可以出賣,可以清理掉的對象。向這樣的人妥協,我認為非常不妥。”
“他會得寸進尺。”
“就算慶文省長應付過了這一次,如愿以償接了敬明書記的班,將來這個舒同方也是個巨大的隱患。”
“欲壑難填,終有一天,是會出大事的。”
“我們不能賭!”
“也沒必要賭!”
衛江南的語氣不是很激越,卻非常堅定,毫不掩飾地顯露出他的決心。
秦偉明有些驚訝地看著他。
他之所以能夠參與這樣的“會議”,完完全全是秦正安下決心培養他的原因。經歷過上次維多利亞事件之后,秦偉明也成熟了許多。知道在這樣的大事上,他就是帶耳朵不帶嘴巴的,壓根就沒他開口的資格。
但此刻看到衛江南如此強硬,秦偉明還是有些吃驚。
在杜向東面前,他可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。
杜向東沉吟不語。
衛江南說的這些,他肯定也是仔細考慮過的,反復權衡之后,還是認為暫時妥協是最佳途徑。
這是為整個大局來考慮。
至于張慶文和衛江南的臉面,委不委屈,還在其次。
搞政治的,沒點“唾面自干”的本事還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