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益民很嚴肅地說道。
“當然,我和元堂同志,也會進行必要的補充。”
衛江南淡淡地看著車益民威嚴外表之下掩飾不住的得意,心里很膩歪。
老車,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
就目前這局勢吧,你們已經明明白白地占據了上風,明明白白地占據了主動權,卻非得拉我衛江南去陪綁,非得向大家證明,你們很牛逼,拿張慶文的“刀”,斬了張慶文的“愛將”。大獲全勝!
在靜江牛逼轟轟,“縱橫無敵”的衛江南,一到青山,就被你們按在地上摩擦。
蘇秦系的駙馬,你們說打臉就打臉。
就以后吧,無論是誰來青山,都得認清形勢。
誰不好好配合,這就是下場!
問題是,有必要這么氣盛嗎?
有必要這么不留半點余地嗎?
“車秘書長,既然楊主任比我更熟悉情況,后續也是他在跟進的蘭花園項目,那不如,直接讓他向明忠部長匯報吧。”
衛江南給了車益民一個臺階。
老車,這是最后的臺階了。
你要是順著下來,那還有余地,否則,那就只有戰斗到底。
勝負分明之時,我衛江南有退路,你車益民,確定有退路嗎?
車益民嘿嘿一笑,鏡片后閃耀著冷冷的光澤,手一揮,斷然說道:“就這么定了,不改啦,由你匯報!”
一把手的身份,拿捏得死死的。
連慶文省長,振國省長親口指示這樣的場面話都懶得再說一遍。
這就是我老車的決定,你執行就是了,哪來那么多廢話?
“那行吧。”
衛江南也懶得再和他多說什么。
一個小時后,車益民,衛江南,楊元堂三人,來到了趙明忠下榻的省委招待所,對外稱賓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