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城玉卻搖了搖頭,說道:“玉海處長,他們這是陰謀套著陽謀,算是非常有效地利用了規則。”
“每一個環節,都安排了專人負責,王寶勝陷在其中,完全沒有反抗之力。”
“可是假的就是假的,怎么也不能變成真的。”
胡玉海還有點書生意氣。
他以前一直都在清水衙門上班,雖然沒什么實權,但也沒什么爭斗,如果一心躺平的話,日子其實可以過得很輕松愜意,就是無權無勢罷了。
這就導致他雖然年紀比連城玉和衛江南都大一些,斗爭經驗卻遠不如連城玉和衛江南那么豐富,還停留在“黑白分明”這樣的“基礎階段”。
真正的博弈,根本就不可能如此簡單。
連城玉嘆息道:“玉海處長,只要袁寶成,柳飛飛,李洪元,覃老板一口咬定,那這個事,就是真的!”
“因為那套鉆石首飾和那塊手表,是真的!”
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。
只要沒辦法否定鉆石首飾和江詩丹頓手表的存在,王寶勝戴珊珊就是百口莫辯,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胡玉海氣呼呼地說道:“連處,我知道你以前一直都是搞公安工作的。那么,站在辦案人員的角度上來看,他們搞的這個陰謀詭計,就完全沒辦法破解嗎?”
連城玉想了想,說道:“如果辦案人員能夠秉公執法,那么總是有辦法還原事實真相的。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,假的就是假的,不能變成真的。”
“問題是……”
連城玉的話沒有說完,但胡玉海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辦案人員秉公執法上邊,老實說,難度太大了。
原因很簡單:辦案人員,到底會聽誰的?
只要稍微深入想一想,這個問題其實就已經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