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可能不知情呢?”
衛江南話還沒說完,就被楊元堂毫不客氣地打斷了。
已經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,楊元堂也是沒有了絲毫顧忌,官場上的規矩,半點都不再講究。
說起來,他和衛江南之間,才是最直接的競爭關系。
只要擠走了衛江南,督查室常務副主任這個位置,就得是他的。
就算不能和衛江南現在那樣,明定副廳級,可只要車益民哪天不再兼任督查室主任,把他楊元堂扶正,那不就是硬邦邦的副廳級干部了嗎?
老車本來也沒必要非得兼著這個督查室主任。
況且,以楊元堂所知,只要這個事情辦好了,將來“論功行賞”,車益民怕是會更進一步,成為副省級領導。
那就更沒有理由兼任督查室主任了。
舒同方舒總能量之大,整個青山官場,無人不知。
省委班子成員在他面前都是畢恭畢敬的。
“剛才袁寶成已經說得明明白白了,王寶勝就是讓他買單,還讓他串通珠寶店的覃老板作假,把正品寫成高仿品。”
“袁寶成既然是感謝他的關照,這么大的事,怎么可能不跟他說清楚?”
衛江南看他一眼,淡淡說道:“楊主任,你也是老督查了,難道你就沒看出來,這中間,疑點重重嗎?人為的痕跡太明顯了。”
“衛主任,這個話可不能亂講啊。”
楊元堂立馬就變得十分嚴肅。
“剛才調查的時候,我們都是全程參與的。沒有任何暗箱操作。袁寶成,柳飛飛,覃老板說的那些話,大家都聽著呢。”
“這中間的過程,那是明明白白的。”
“王寶勝表面裝得清正廉潔,口口聲聲沒收過一分錢好處。暗地里,卻通過他老婆拿了人家一百多萬。”
“還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讓珠寶店給他們開了假的發票和小票,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呢。”
衛江南眼里閃過一抹寒光。
這個事,真相到底如何,大家都是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