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秦系的巨頭們不免會輕視張慶文。
衛江南夾在中間,就難做了。
不過衛江南還在觀察,他有些拿不準:車益民為什么要這么干?
哪怕他并不是張慶文的親信,是從省委副秘書長的崗位上調過來的,和任敬明更加親近,哪怕他找到了舒同方那樣牛逼的大靠山,也沒必要非得罪張慶文不可啊。
除非有人屬意他這么干。
那這個人,到底是任敬明還是舒同方呢?
任敬明的話,勉強還說得過去。
一二把手之間有工作分歧很正常。
假如是舒同方暗中屬意,就很奇怪了。
一個“政治掮客”,衛江南認知中的“政治騙子”,你施展騙術,給自己撈足好處就是,何必得罪正職省長?
有什么好處?
與騙子的行事風格不符。
既然暫時拿不準,那就先冷靜觀察,把準脈再說,不急著輕舉妄動。
這是衛江南給自己定下來的初步策略。
問題是,他想冷靜觀察,人家不讓啊。
見面會上,車益民先公事公辦地說了一番場面話,對衛江南和連城玉的到來表示歡迎,隨即就開始以主任身份交代工作。
還是剛才在秘書長辦公室和衛江南說的那番話。
“我們政府督查室,已經有段時間沒作出什么像樣的成績了,這樣子下去可不行。既然江南同志和城玉同志到了,那咱們就要好好的抓幾個典型,搞出成績來。”
眾人的臉色立馬就變得嚴肅起來。
剛才在辦公室,還屬于私下交代,衛江南可以理解為“勉勵”和“鞭策”,但在這個見面會上說出來,那味道就完全不一樣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