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元堂的如意算盤怕是打不響了。
眼見莫小米不吭聲了,衛江南便開始下逐客令:“小米同志,還有別的事嗎?時間不早了……”
你老是待在我這里不走,時間長了,不好解釋。
關鍵我啥都沒干,背鍋不劃算。
莫小米嫣然一笑,說道:“也沒別的事了,就是有點好奇,我聽說,一開始的時候,上邊的意思,是明文規定讓你主持全盤工作的,現在怎么又變了?”
衛江南蹙了蹙眉頭。
如果說前邊都是小事,他可以不計較莫小米的態度。
但最后這一句,明顯逾矩了。
這是你一個辦公室副主任該問的嗎?
看來漂亮女人都有共同的毛病――蜜汁自信!
“變了就變了吧,反正也不是我該操心的……”
見衛江南蹙眉,莫小米便自己找臺階下。
“我先回去了啊,明天一早,我過來接你們。”
衛江南點了點頭。
走到門口,莫小米突然又扭頭說了一句:“領導,忘了提醒你。咱們那位兼職的主任,工作作風很細致,不少工作,他都是親口交代的。”
望著莫小米款款離去的背影,衛江南陷入了沉思。
車益民對他明顯懷有某種“敵意”,這已經是明擺著的了,都不用猜。只不過一時之間,還不太清楚原因。照理,就算車益民不是張慶文提拔起來的親信,身為省政府秘書長兼辦公廳主任,車益民也不應該會想著和張慶文唱對臺戲。
有害無益的事,普通人都不會做,更不用說,車益民這種人精級別的了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車益民也是鳳凰男。
和衛江南一樣,八百個心眼子。
除非他有不得不這樣干的過硬理由。
衛江南現在考慮的還不是這個問題,他考慮的是莫小米的態度。
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