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胡玉海就應該成為衛江南的“暗子”,千萬不能隨隨便便就過了明路。
在衛江南回到酒店之后,胡玉海給他打過電話,衛江南告訴他,已經約了史仁澤,胡玉海便心知肚明,沒有多說什么。
他現在是衛江南的直接下屬,將來有的是機會單獨向衛江南匯報,倒也不急在一時。
史仁澤也知道,連城玉是衛江南指名道姓,要一起調過來的。
可見此人在衛江南心目中的分量。
寒暄過后,分賓主落座。
衛江南坐長沙發。
他級別最高,這是體制內的規矩。
“仁澤主任,看來車秘書長工作作風很硬朗啊……”
連城玉率先開口。
一個合格的下屬,總是知道什么時候應該說什么話。
這番話,衛江南是不方便直接說的。他自重身份,也不好向史仁澤“告狀”,自然只能由連城玉來說了。
史仁澤便很專注地望著他:“連處這話是說……”
連城玉便將今天發生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督查室如此怠慢新任的常務副主任,后邊沒有人指示,說破大天去也沒人信。
史仁澤臉色也變得有幾分憤怒,冷哼道:“老車現在越來越過分了啊,自以為攀上了高枝,都有點忘乎所以了。”
也就在衛江南面前,他能這么說話。
衛江南擺明是張慶文最信任也最倚重的人,他是張慶文的大秘,大家都是一條戰壕里的戰友,利益捆綁在一起,所以說話也就無須任何顧忌。
“仁澤主任,這話聽著有點意思啊……”
衛江南雙眉輕輕一揚,含笑說道。
在省政府秘書長眼里都算是“高枝”,可見來頭不小啊!
“呵呵,車秘書長是個狠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