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玉海說的這個情況,她確實認為有必要找機會向張慶文匯報一下,盡管現在還沒有顯露出太大的問題,真等到爆雷,那就麻煩大了。
衛江南插話說道:“海哥,就這還是假話,那真話呢?”
真話是不是比這個還要糟糕?
胡玉海也是豁出去了,說道:“真話啊?真話就是,慶文省長其實也察覺到了下邊這些情況很不正常,今年上半年就已經專門發了文件,要求下邊各地州市不得舉債搞基建,要量力而行。”
“但這種事吧,就不能開頭。一旦開了頭,想要剎車,難度很大啊。”
“老同學,文明主任,江南書記,你們沒在青山工作過,不了解青山的情況。地方實力派太強大了,省里的很多政策,都沒辦法落實下去。”
“慶文省長雖然三令五申,但下邊陽奉陰違的還是不少。”
“慶文省長前段時間,親自下去跑了幾個地方,發現很多工程都是違規上馬的,審批都還沒辦下來,工程就已經搞起來了。”
“慶文省長發了好大的脾氣,也嚴厲處分了幾個人。不過……”
說到這里,胡玉海突然閉上了嘴巴,將后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不過什么呢?”
高妍略有三分不悅。
“老同學,這是私人聚會,有什么話直說無妨。”
你還擔心有人給你泄密啊?
胡玉海看她一眼,一咬牙,說道:“要處理干部,慶文省長也不好自專啊……”
省委書記才是正管。
高妍,陳文明,衛江南不由得面面相覷,臉色都變得頗為凝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