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慶文的臉色變得嚴峻起來,沉聲問道。
如果說一開始,他只是禮節性地問一下衛江南和高妍的意見,給他倆一個臉面,那么現在,他是真的重視起來了。
“是的,省長。”
衛江南輕輕吸了一口氣,挺直了胸膛。
“我知道,這個很難,但必須去做。做了總比不做要好。”
“在省內多搞交流,平行交流,效果肯定是不如向上交流,向外交流的。但也能打破很多地方一潭死水的現狀。”
高妍有點擔心地說道:“這樣做,會不會引起誤會?”
至于引起誰的誤會,就不必明了。
干部任用,一直都是一把手的權力。
張慶文哪怕貴為一省之長,也不能頻繁地要求進行大規模的干部交流。
衛江南想了想,說道:“還是得緊扣經濟建設這個主題。敬明書記,應該也是很樂意看到全省經濟大發展的。”
到了那種層級的大人物,胸襟眼界,都不是普通人可比的。
同時,衛江南也很相信張慶文的政治智慧。
具體如何落實,那就不是他現在可以置喙的了,他也不了解情況啊。
重生者也不是萬能的。
他并非青山本省籍貫,對任敬明書記了解得不多,只是對一些大事稍微有點記憶罷了。
張慶文沒有就這個話題多說,問道:“你不是說有三個重點嗎?第三點呢?”
衛江南說道:“第三點和前邊兩點都有關聯,算是一個補充吧。那就是要嚴防冒進。具體來說,就是要嚴防過度透支,寅支卯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