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位的衣著打扮和說話的口音就能聽得出來,肯定不是京城的干部。
就算是京城干部,他們也不害怕。
有句話說得好:再多的錢,到了嶺南也少了;再大的官,到了北都也小了!
楊泉林這樣的,估摸著撐死就是個司局級干部。
在北都,那還真是滿地跑。
處級干部,呵呵,不好意思,修真小說后期的金丹修士,不如狗!
“簡直是不可理喻!”
楊泉林也懶得在這樣的公眾場合跟一個年輕女性大吵起來,撂下這么一句,便即往門外走。
“走了,曉月!”
許蓉也不阻攔,只是不住冷笑。
“蔣曉月,可以啊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這都挎上lv的包了,看樣子,很得寵啊,老同志對你挺可以的……嘖嘖,牛逼牛逼……”
楊泉林一口老血就要噴出來,氣得臉色鐵青。
這個lv的包,還真就不是他給蔣曉月買的,是蔣曉月自己掏錢。而且還不是正品,只是高仿。
他和蔣曉月的關系,也絕不是許蓉所想的那樣。
但作為一個老牌的廳級干部,楊泉林很清楚,這種事是解釋不清楚的,也絕對不能在這里當眾解釋,只會越描越黑。
他又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將自己的職務嚷嚷出來。
而且就算他報出了自己的職務,那幾個年輕紈绔,也未必就會害怕。
這里可是北都,不是靜江。
一個偏遠地區的市委書記,在北都這地兒,能嚇得住誰?
只能強忍著口氣了,看看以后能不能有機會教訓一下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。
不過估計很難。
楊泉林是剛提拔起來的市委書記,當了兩年多的石城市長,也是“老老實實”,規規矩矩,不敢越雷池一步,一直都小心翼翼地生活在熊定文的陰影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