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這個思路是是對的。”
柳傅軍微微頷首,表示贊許。
“那你說說看,你對大義的基本看法是怎樣的?”
“大義的基礎打得不錯。”
衛江南脫口而出。
柳傅軍嘴角突然閃過一抹調侃之意:“你是說那些個體老板嗎?你現在正把他們趕走。”
雖然衛江南開出的條件,是和熊立輝以及德文公司相關的老板,必須為豆腐渣工程負責。但這事吧,就不能開頭。一旦開了頭,后邊一定會擴大化。
那些非“德文系”的老板,他們做了豆腐渣工程,難道就不追究了?
另外,就算那些奉公守法的老板,在這樣的大環境下,也會人人自危,想方設法將自己的資產撤離大義。
可以想見,在將來的一段時間,大義會掀起一股“撤資潮”。
老板們在大義“大出血”,痛定思痛,自然要趕緊跑路。
衛江南笑了笑,說道:“傅軍書記,這個問題,要一分為二地看。大義那些個體老板,對大義的經濟發展,做出過有益的貢獻。但他們那種模式,是不可持續的。”
至于為什么不可持續,衛江南沒說。
柳傅軍自然明白。
大義的個體老板們,為什么能在全省各地賺錢,然后帶回大義來消費?
無非就是背靠德文公司,甚至可以說是背靠柳傅軍這棵大樹。
但是現在,大樹馬上就要走了,對德文公司,柳傅軍也下定決心要進行徹底的整頓。那以后,這些個體老板,還能在全省各地賺到那么多錢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