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為什么是杜唯一給他打這個電話呢?
杜唯一現在已經不是省委一秘了呀,他是久安市長。
不過考慮到目前省里這種局面,杜唯一“重做馮婦”,再次肩負起省委一秘的重任,倒也完全能夠理解。
有些事情,還真就只有他親自出馬最合適。
新任的那位“大秘”,遠遠比不上他。
柳傅軍不得不重新讓他“客串”一把。
關鍵時刻,還是“老人”靠得住。
“好的,唯一市長,我一定按時趕到。”
“好的好的,我看天氣預報,今天是小雨,路面濕滑,注意安全。”
杜唯一又很貼心地關心了一句。
衛江南不由得暗暗感嘆,要說這人情世故,還得看大秘啊。
掛斷杜唯一的電話,衛江南隨即給吳東杰撥了過去。
吳東杰立即笑著說道:“江南,恭喜啊!”
柳傅軍在這個時候召見衛江南,毫無疑問,是要“酬功”了,衛江南那個縣委書記的烏紗帽,多半就要落到實處。
衛江南不由得開玩笑似的調侃了一句:“書記,同喜。”
你特么不去市里當那個常務副市長,我怎么接你書記的位置?
吳東杰哈哈一笑,頓時就有了某種莫逆于心的默契。
向吳東杰匯報完畢,衛江南沒有耽擱,給趙玉打電話,吩咐她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,便驅車直奔省城。
次日上午八點五十五分,衛江南準時趕到省委一號辦公樓。
一名三十幾歲的年輕干部,老早就在等候。
毫無疑問,這位應該就是柳傅軍的新秘書,卻當不得省委一秘的稱呼了。無論是受信任程度,手中權柄還是本身的職務級別,都不能和杜唯一相提并論。
杜唯一可以親自給衛江南打電話通知,卻不方便再站在省委辦公樓這邊迎來送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