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文書記,按照我的理解,吳東杰確實比陳遠紅更合適。我猜啊,傅軍書記恐怕也是這么認為的。”
眼見熊定文還有點憤怒,衛江南不得不再次點醒他。
吳東杰才是柳傅軍看重的人,陳遠紅不是!
柳傅軍布這么大的一個局,為的也不過是等自己離開靜江之后,那些跟隨自己多年的老部下,能有一個好的結果。
這批老部下,包括熊定文,吳波,也包括吳東杰,杜唯一。
但不包括陳遠紅。
柳傅軍的意圖,衛江南現在基本已經看明白了。
吳波爭取上省長,熊定文安全退休,杜唯一已經安排去了久安,就剩下吳東杰了。如果吳東杰能夠順利接任石城市長,那就堪稱完美。
至于其他人,柳傅軍現在也顧不上。
能保當然是盡量保,實在保不住,該棄子就棄子。
柳傅軍在靜江工作那么多年,還有很多其他老部下分布在各行各業,那也是要盡力保全的。他的眼里,不可能只有區區一個石城。更不可能完全照顧熊定文的利益。
熊定文能保的人,實在非常有限。
“呵呵,看來這半年,吳東杰對你的態度,轉變得很徹底啊!”
衛江南搖搖頭,對這種死要面子的話,他都不屑于回答了。
吳東杰對他的態度如何,根本就不重要好嗎?
重要的是,柳傅軍心里怎么想。
這件事,衛江南必須盡可能的辦得讓柳傅軍滿意。
大義縣委書記的烏紗帽,才能穩穩當當地落在他衛江南的頭上。
“那你告訴我,滿足你所有這些要求,我熊定文還能剩下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