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說,熊立輝,你是真不打算活到明年了?”
“就你現在干的這些破事,全給你掀出來,都夠你喝一壺的。你要還敢威脅老子,信不信直接送你上刑場!”
“而且,我挑明了跟你說吧,你特么就是個蠢貨!”
“老子現在不是在搞你,是在救你,懂不懂?”
“……”
熊立輝簡直無力吐槽。
就這,你還是在救我?
我有什么需要你來拯救?
衛江南冷笑著說道:“你真以為,你手里拿著的那些所謂把柄,能威脅到誰?”
“想想南愛華南愛軍那兩個蠢貨,他們和你的思維模式是一樣的,以為能把大家都拉下水。現在呢?除了一個陳桂榮,他們還能拉誰下水?”
至于大坪鎮黨委書記鎮長這些,不過都是小蝦米,說得難聽點,就是用來湊人頭的。連被衛江南提一句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一句話跟你說明白了,你舉報誰不舉報誰,那是你的事。至于信不信你的舉報,能由你來決定嗎?”
“好好想一想萬重山,怎么死的!”
熊立輝頓時愣住了,呆呆地看著衛江南,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稍頃,額頭上開始往外冒冷汗。
他突然發現,這個姓衛的,真不是在嚇唬他!
萬重山怎么死的,他比誰都清楚。
萬重山一死,吳小峰就逃過了牢獄之災。
只不過,是以他爹的正二品烏紗帽換來的。
“最后提醒你一句,熊立輝,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,你得抓緊!”
熊立輝沒有在伏龍鎮過夜。
和衛江南談過話之后,晚上十二點,熊總連夜趕回了市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