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江南隨即轉換了話題。
吳東杰立馬就明白了。
衛江南這其實就是告訴他,秦正安欠了他一個老大的人情。這個人情,大到什么程度呢?
大到直接和秦正安兒子的前程相關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甚至和秦正安的書記大位也有些關聯。
如果這次的事情沒有處理好,有可能連秦正安都會受到牽連。
那么,衛江南為什么要告訴吳東杰這些呢?
稍微往深處一想,就不難明白,衛江南這是在“提醒”吳東杰――別再和我對著干,想想明年吧!
明年,靜江省委書記就姓秦了。
而且衛江南,將成為正安書記面前的第一紅人,比你吳東杰在柳傅軍面前還要紅得多。
你只是得到了柳傅軍的器重,沒挽救過柳傅軍兒子的前程吧?
柳傅軍當上省委書記,你吳東杰沒出過什么力氣吧?
所以,能比嗎?
不要說你現在還沒有當上石城市長,就算你趕在柳傅軍離任之前,如愿以償坐到了那個寶座上,在柳傅軍離開靜江之后,那個寶座,你能坐多久?
前任石城市長韓大偉同志,目前還在省檔案局當局長呢!
省里其實還有比檔案局局長更清閑的正廳級位置,東杰書記考慮一下?
吳東杰臉色微微一變之后,立馬恢復正常,笑哈哈地說道:“縣長這話說的!我們是搭檔,相互幫助不都是應該的嗎?”
“當然了,眼下縣里的重點工作就是六苗那個保健品廠和城苗公路,這都是縣長親自在抓的。政府那邊,向我匯報了兩次進度,我的意見呢,這個工作必須等縣長回來拍板,誰都不能越俎代庖。”
“現在好了,縣長既然回來了,明天楊真真那邊應該就會向縣長匯報具體的情況。”
“我的建議是這樣的,城苗公路事關重大,質量方面,必須擺在第一位。因此,對競標方要嚴格把關,凡是資質不夠的,又或者不重視質量的建筑公司,一律不予考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