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習慣他們這種喝法的話,多好的酒量都要打折扣。
眼見得祁勇劍一口氣喝完一分酒器,拿起酒瓶又要往里倒,衛江南也不得不攔住他。
“可以了可以了,祁總,可以了!”
可別在這喝出個好歹來,那衛局長的仕途之路,就麻煩了。
他再惱火祁勇劍,也沒到那個份上,愿意拿自己的錦繡前程去換祁勇劍一條老命。
“衛少,我祁勇劍是個粗人,不玩虛的。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得罪了你。雖然你不見怪,但我是真不好意思!”
看看,這位其實也是個小機靈鬼。
衛江南都沒說要原諒他呢,他先就認定衛江南“不見怪”了。
“沒說的,呂總那邊的鋁粉,包在我祁勇劍身上,最低的價格,最好的質量,足量供應,絕不打折扣。”
“我要是編瞎話,你打我的臉,啪啪的打!”
“我要是敢說半個不字,我跟你姓,我不姓祁,我姓衛!”
一屋子人都有點哭笑不得。
話說祁總,您這是有多恨你老子,那么看不上他給你的這個姓,剛才還要姓呂呢,轉眼就要姓衛了?
不過呂正剛于菲望向衛江南的眼神,那可真是完全變了。
這牛逼大發了!
連高妍的目光都變得亮晶晶的,又是好奇又是驕傲。
這是她的小男人呀,不管在哪里,不管干什么,從來都沒讓她失望過!
林志謙來得很快。
他那個拳擊館,離這本來就近。
反正都是他們鋁業公司的“地盤”,產業扎堆,完全理解。
“祁勇劍,反了你了!”
林志謙一進門,二話不說,就是一頓訓。
說來也怪,剛才林志謙不在,老祁對衛江南那叫一個恭謹,現在正主到了,老祁雖然一溜煙地迎上去,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,一臉的誠惶誠恐。但衛江南分明看出來,祁勇劍并不是真的害怕林志謙,神態中反倒透出幾分親近之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