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從李云海那里,搞了一批變質的凍肉,然后給我看的,是基本上還能吃的肉,我覺得問題不大,才同意他們做給學生吃。”
“然后,就出事了。”
“這么明白的一個圈套,為什么你們公安機關就是視而不見呢?”
衛江南蹙眉說道:“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,我們公安辦案,是講究證據的。你在單子上簽了字,那可是白紙黑字留下來的證據。而你說的這一切,你卻拿不出確鑿的證據來。”
“說句不好聽的,周校長,哪怕這真是一個局,你也沒辦法自證清白!”
周平就笑了,冷笑起來。
“證據當然有,就看你們自己愿不愿意去調查了。”
“比如說呢?”
衛江南緊盯著問道。
“比如說,你們為什么不好好調查一下羅久遠的經濟來源呢?他表面上裝得那么清廉,實際上天天打大牌,一晚上輸個幾萬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請問,如果按照他的正常收入,他能輸得起嗎?”
“他這些錢都是哪里來的?”
“這次,無非是因為我周平堅持原則,擋了他的財路,他才要下狠手把我置于死地。”
“這個案子,不管你們最終怎么判,我反正是不會認罪的。”
“因為我本來就無罪。”
“我會申訴到底!”
“特么的!”
羅寶才惡狠狠地罵了一句。
這不是在他家里,而是在羅平某個茶樓的棋牌室。
接到張憲銳的電話通知之前,羅寶才等人正在這里打牌。
現在,依然還是回到這里。
這間茶樓,是連城玉的親戚開的,在這里聊天,可以保證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