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什么?”
裴一功也有點急了。
這種關頭,你說話利索點,別大喘氣啊。
“玉蘭書記堅持說,這些東西是被人掉包的,不是她原來收藏的那些摹本……”
“啊?那,難道是紀委?”
裴一功只說了一半,就閉上了嘴巴。
“不太可能!”
衛江南當即搖頭。
“李華峰絕不會干這種事情,太冒險了,他不值得這樣子去做。至于紀委其他人,應該也沒這么大的膽子。這是要坐牢的。”
多大的好處,才值得紀委干部去冒這么大的風險?
屋子里一時間陷入了寂靜之中,大家的眉頭都蹙了起來。
“所以,現在只有一種可能……這些東西,在金玉蘭家里就被人掉包了!”
衛江南緩緩說道,語氣十分堅定。
金玉蘭被市紀委帶走后,整個南河縣委縣政府大院都“人心惶惶”,亂泱泱的,誰都沒想過,金玉蘭家里,平時并不是她一個人住著,還有一個人,和她住在一起。
如果說,那些書畫作品想要在金玉蘭家里被人無聲無息地掉包的話,只有一個人能做到――金玉蘭家的保姆。
按照衛江南的分析,要完成這種掉包,其他人是做不到的。
這和誣陷高妍那次不一樣。
誣陷高妍那一次,是一錘子買賣,石漢文趁著高妍下去調研考察,直接將五十萬現金送進高妍的二居室。
所以難度不大。
石漢文這樣的老賊,手到擒來。
但這次金玉蘭家里被掉包的書畫作品,有二十來件之多。還要清楚地知道這些藏品都收藏在什么地方,一一將其換掉,還不被金玉蘭察覺。
一個賊古老,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。
甚至金玉蘭的愛人陳教授都不一定能做到。
唯獨這個保姆,能夠“勝任”。
聽了衛江南的分析,大家都表示認可,裴一功則問了一句:“如果是她的話,為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