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宏子,這些不該是你關心的。你是一線警察,你的任務就是抓犯罪分子,把證據鏈搞扎實些。只要證據確鑿,不管對方背后站著什么人,都不能明著來。”
稍頃,衛江南叮囑道。
“哎,我知道了。”
對衛江南的話,余宏現在是聽計從。
南哥就是有本事。
他說的話,總是有道理的。
“對了,宏子,你們這次行動,傷亡情況怎么樣?我們自己人有人員傷亡嗎?”
衛江南又問道,妥妥的領導風范。
余宏急忙答道:“我們自己人只有兩個輕傷,其中一個傷勢較重的,是不小心從山坡上摔下去了,但也不太要緊,肯定沒有生命危險。金耗子那邊,有兩個重傷,幾個輕傷。兩個重傷現在已經送醫院去了,估摸著有些夠嗆……”
“他們開槍拒捕了?”
“對!”
“你還別說,南哥,我以前沒在南河工作過,對這些金耗子認識不足。特么是真有槍啊,還不是土槍土炮,是制式武器,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弄來的。”
余宏感嘆地說道。
“嘿嘿,財帛動人心。有了金子,他們什么武器搞不到。”
九十年代中后期,國家發起了“繳槍活動”,陸續收繳散落在民間的槍支彈藥,但總還有些遺漏的。
“以后行動的時候,更加要小心些,自己安全總是第一位的。”
“哎,我記住了!”
打過電話,衛江南就放下了這個事。
高妍他們自會后續處理。
他又不是諸葛亮,沒必要事必躬親,會累死的。
但對于春風得意的張副市長來說,這個事就操蛋得很,等于突然被人從背后捅了一刀子,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