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她對高蕓的稱呼,兩個人私下里的關系,那不是一般的好。
想想也不奇怪,誰叫金玉蘭是所有區縣正職里邊唯一的女同志呢,高蕓和她走得再近,也沒人敢說閑話。
以金玉蘭的官場智慧,她要是不和高市長大秘搞好關系,那才叫有鬼了。
“玉蘭縣長好!”
面對著金玉蘭,衛江南就不能那么隨便了,立即挺直身子,上前一步,微微彎腰,和金玉蘭握手,規矩守得很到位。
說起來,這才是他和金玉蘭第二次見面。
金玉蘭微笑著伸手和他相握,略帶一點嗔怪地說道:“衛部長,你這不對啊,來南河了,都不事先給我打個電話,那么見外呢?”
“要不是蕓蕓親自過來,我都不知道你來了。”
衛江南便朝高蕓投去感謝的眼神。
這個姐姐,還是很給力的,認得很值。
“是我的錯是我的錯,應該批評應該批評,下次一定改正。”
衛江南連聲道歉,十分誠懇。
三人站在門口寒暄,其他人噤若寒蟬,一句咳嗽都不敢發出來。尤其是曹力軍,早已被震得暈頭轉向,原本“機智”的小眼睛里,滿滿都是震驚與惶恐。
尼瑪,這小子,他玩真的?
真把縣長叫過來了?
你特么這么牛逼,你媽知道嗎?
黃彩華還真不知道。
她和其他人一樣,震驚得很。
知道兒子受高市長看重,到底也只是個團市委的副科級干部,新提的,在官場上,能有什么人脈?
尤其在南河這樣偏遠的縣份,估摸著連一個人都不認識吧?
基本上,黃彩華算是猜對了,衛江南在南河,還真就只認識金玉蘭這一位。
不過嘛,兵不貴多而貴精。
認識這一位,就抵得過人家的一百個熟人朋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