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書記,這事,真不怪我,主要是,主要是曾子文,他說,他說他和衛江南,哦不,他和衛部長有矛盾,想要,想要惡心一下衛部長……”
“你胡說!”
“你血口噴人!”
王澤元話音未落,曾子文已經大喊起來。
他再是個二百五,這當兒也能看得出來,那個看上去文文靜靜,好看得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小姑娘,絕對是惹不起的超級“禍害”。
王啟君都嚇壞了,是他曾子文能抵擋得住的嗎?
“我什么都沒說!”
“我就是請你們宵個夜……”
“你說了!”
王澤元也是急了眼,完全顧不得“塑料兄弟情”,扯著脖子喊。
“我又跟衛部長不認識,無冤無仇的,我干嘛做這種事,還不都是因為你?我把你當兄弟,你特么現在翻臉不認人?”
“你……反正我沒有說,全都是你自己的主意!”
曾子文是個不帶腦子的,斗嘴斗智,都不是老陰筆的對手,現在只能梗著脖子硬扛。
“你說了,我們親耳聽你說的,可以作證!”
兩個女流氓隨即加入戰團。
她們雖然搞不懂這中間的彎彎繞,卻條件反射式的幫著王澤元。
她們本來就是王澤元的“女人”嘛,在此之前,都沒見過曾子文好嗎?
再說,這事確實是曾子文起的頭,要不是曾子文咬牙切齒的想要找衛江南“報仇”,王澤元怎么會陷進去?
“你,你們胡說八道,我沒有……”
曾子文又急又怕,只能拼命抵賴。
這時候,一直默不作聲的王公子終于開口了,嘆了口氣,說道:“衛部長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放我們一馬好嗎?”
“以前是我們不對,子文得罪過你,是他的錯,我們在這里,給您鄭重道歉了……子文他也知道錯了……子文,還不給衛部長賠禮道歉?”
衛江南便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