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球上是空氣、灰塵。

在宇宙中則可能是帶電粒子、星際塵埃、小分子等物質。

但是在沈靈雪目前所在的這片空間中，是純度極高的真空，在空間中不存在任何的物質。

就好像……

沈靈雪突然想到了之前矩陣在試射負物質炮，還有方程傳遞給自己的那些資料。

當快子洪流劃過空間的時候，因為正負物質的泯滅反應，總是會在空間中留下純度極高的真空。

雖然這片高純真空很快就會被物質所填充，但是在短時間內總會留下一片高純度的真空。

而現在……

沈靈雪放眼望去，整片空間都是純度極高的真空。

但是隨著矩陣飛船的航行和停泊，這片高純真空中逐漸被粒子所占據。

“天然存在的高純真空空間是不存在的，宇宙就是一個充滿物質的世界。”

“這里是怎么回事？”

面對這種情況，沈靈雪陷入了思考中。

一種可能性就是宇宙中不知道因為某種情況，而天然存在一片真空純度極高的空間，而這片空間恰巧是這個文明遺跡所在的地方，并被矩陣所探測到。

不過這樣一來的話，那可能性就有些太小了。

矩陣怎么就會成為那億萬中無一的幸運兒，尋找到了這樣的地方？

而且這片文明遺跡目前的形態，與那些星際海盜描述的有很大的差距。

那就引出了第二種可能性。

這里……

突然，沈靈雪思維核心中警鈴大作，飛船的超光速探測模塊迸發出了強烈的警鈴。

有攻擊襲來。

沈靈雪立即下令飛船分散，并進行機動動作，所有飛船的護盾也在同一時間升起。

伊塔粒子激發的六維護盾散發著淡藍色的輝光，試圖抵擋著來自于外界的攻擊。

在六維護盾升起的幾納秒內，來自于外界的攻擊也如期而至。

快子洪流激射在飛船的尾部，一些飛船受到了波及。

六維護盾頑強的抵擋著來自于快子洪流的沖擊，總算保全了飛船的完整性。

“一千艘飛船受到輕微損傷，納米機器人正在及時修復。”

沈靈雪的神經核心中浮現出了艦隊整體情況的報告。

而這一次攻擊，似乎也驗證了她的猜想。

這片高純真空的空間，應該是文明造物。

那……

沈靈雪將目光投向了艦隊飛船的尾噴口。

矩陣的飛船早就已經實現了無工質推進，但是無工質推進并不意味著飛船與外界空間就隔絕開來。

事實證明，即使是無工質推進的飛船，在行進的過程中依舊會對外逸散出少量的粒子。

也許這是因為矩陣的材料目前還不夠先進的緣故，也許是其他的緣故。

但是無論是什么緣故，矩陣的飛船在行進的過程中，總是會在飛船的尾部留下一些粒子。

那剛剛突如其來的，朝著艦隊飛船尾部打擊的快子洪流，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？

沈靈雪立即開啟了測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