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暖寧還沒說話,耳邊就響起了薄宴沉的聲音,
“醒了。”
唐暖寧扭頭看了他一眼,笑著在他懷里伸了個懶腰,轉個身窩進他懷里,
“幾點了?”
薄宴沉聲音溫柔,“九點了。”
唐暖寧意外,“我睡了這么久?”
薄宴沉說:“不久,才幾個小時。”
唐暖寧又打了個哈欠,看了一眼時間,坐起來,
“還說晚上和晚晚甜甜一起吃飯呢!”
她話音落下,隔空嗅了嗅,“好香啊,這是什么味道?”
薄宴沉笑著坐靠在床頭,把她拽進懷里,
“饞貓,給你烤了肉串,就知道你一醒來就會餓!”
唐暖寧真是餓了,這幾天趕路沒吃好,中午剛回來也沒多少食欲,這會兒補了幾個小時的覺,胃口大開!
她抬頭湊到薄宴沉臉頰上親了幾下,
“老公你太好了!簡直就是個暖寶寶!”
薄宴沉被夸了很得意,
“那你說,是我好,還是兒子們好?”
唐暖寧抿唇笑笑,用力捏捏他的臉,“醋精啊你!快走,我要餓死了,我要吃烤肉!”
薄宴沉笑笑,眼神寵溺,
“是下樓吃,還是我給你端上來?”
唐暖寧說:“下樓吃,在樓下放的開,能吃個痛快。”
薄宴沉點點頭,穿著睡袍下床,把唐暖寧打橫抱起來,一起離開臥室下樓。
她把人放到沙發上,唐暖寧起來就往廚房跑。
下身有點疼,她冷嘶一聲,薄宴沉趕緊扶她,
“沒事兒吧?”
唐暖寧瞪了他一眼,“這么大年紀了還不知道節制,下不為例啊!”
薄宴沉笑笑,“好!你坐下等著,我去給你拿。”
唐暖寧說:“我也去。”
薄宴沉抿抿唇,寵溺的把人抱起來,走到門口單手給她拿了雙新拖鞋,
“穿著鞋走。”
唐暖寧笑道,“屋里有地暖啊,沒關系的。”
薄宴沉說:“有地暖也要穿,奶奶說了,腳上的穴位是最多的,腳暖了全身才能暖。”
唐暖寧笑道,“還奶奶說,我就是醫生!”
薄宴沉冷哼一聲,“你是醫生也不會照顧自己。”
他往廚房走,唐暖寧趕緊跟上,“好香啊,你都烤了什么?”
薄宴沉走進廚房,戴上隔熱墊,打開烤箱,
“自己看。”
唐暖寧:“哇塞!老公你真好!”
薄宴沉說:“爺爺奶奶和爸媽,要是知道大晚上我給你吃這些,肯定輪番上陣教育我,我可是頂著壓力給你做的這個。”
唐暖寧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,
“老公最好。”
薄宴沉笑出聲,笑的一臉的不值錢。
他不光做了烤串,還蒸了海鮮,全部端到客廳茶幾上。
唐暖寧問,“在客廳吃啊?”
薄宴沉說:“你不是最喜歡一邊擼串一邊追劇嗎。”
唐暖寧說:“可是你的規矩不是最多嗎,你不是最不喜歡在客廳吃飯嗎?”
薄宴沉說:“我喜不喜歡不重要,我老婆喜歡最重要。”
唐暖寧看著他笑,薄宴沉沖她擠了下眼睛,又回廚房拿了兩罐唐暖寧最愛喝的果酒。
唐暖寧感動的不行,撲進薄宴沉懷里,一口氣親了他好幾下!
人到中年,身邊還能有個這樣的男人,真是幸福死了!
薄宴沉說:“再親老公就把持不住了,是吃還是做?”
唐暖寧趕緊松開他,“我要吃!”
薄宴沉笑笑,和她一起盤腿坐在地毯上,看著她喜歡的偶像劇,陪她擼串。
于此同時,城中村。
羅二堅的手下說,
“羅爺,唐暖寧回來了。”
羅二堅瞇著眸子問,“消息準確嗎?”
手下點點頭,
“準確,她回來后直接去了薄氏集團,很多員工都見到她了,下午她又跟薄總出去了一趟,之后回了壹號公館,一直沒離開。”
羅二堅問,“下午他們去干什么了?”
手下說:“薄總的人盯的太緊,我們沒機會靠近,不知道他們到底去哪兒了。”
羅二堅問,“往哪個方向去的?”
手下說:“好像是津平飯店的方向,可能是去吃午飯了。”
羅二堅沉默了一會兒,喃喃道,
“她可是這世上最能拿捏住薄宴沉的人,也是最接近能分析出第8代病毒成分的人,她對我們很重要!”
手下發愁,
“可是薄總盯那么緊,我們根本接觸不到她。”
羅二堅想了一會兒,
“去安排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