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見?”
李桃歌輕蔑一笑,“佛字都不知道怎么寫的,何來偏見?放著好好的道門精義不學,為何要跟著你敲木魚念佛經?吃素把腦子吃壞了,閑的蛋疼?”
“你!”
宋止水皺眉道:“侯爺,請積善口德。”
李桃歌擼起袖口,朗聲道:“小爺殺戮過千,滿手血腥,在佛門里,乃是無惡不作的大魔頭,積德行善有用?今日閑來無事,與你來辯辯經,且先問一句,佛門三毒指的是何物?”
宋止水一字一頓道:“貪,嗔,癡。”
李桃歌勾起古怪笑容,“佛門弟子想要成佛,有無所求?是否犯了貪念?”
宋止水面色有些難看。
李桃歌再次問道:“之前在無頭佛像下,抱走你廟里幾根木頭而已,你打傷幾十名士卒,又傷了我的心腹愛將。今日我說了佛門幾句不對,你便拉下臉,心中存有憤怒和憎恨,是否犯了嗔念?”
宋止水搓著雙手,無所適從。
李桃歌指著旁邊安靜不語的小如意,高聲道:“她是誰?道門老祖宗白玉蟾親傳弟子,老君山五大掌教小師叔,你可別說不知道,當著她面傳授佛經,蓄意將道門小祖拉入佛門,是否又犯了貪癡二字?”
宋止水坦誠道:“我真不知她乃道門小祖,只見她日夜抄經,有損心神,想要及時阻止而已。”
李桃歌皮笑肉不笑道:“之前遇到的鳳鸞大師,聲稱因果乃天注定,不可隨意插手,佛門又講究普度眾生,要不然你倆先打一架,看看誰說的對。”
一番話令宋止水垂頭喪氣,憋屈道:“我的佛法不如師父,與你無法辯經。”
“行了。”
李桃歌揮袖道:“把你放到身邊,是為了保護侯府家眷,不是聽你弘揚佛法,該吃吃,該喝喝,花錢如流水也無所謂,莫要再把傳經掛在嘴邊,聽著煩躁。”
宋止水解釋道:“其實佛經對人大有裨益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李桃歌插嘴道:“我懂,也明白金剛經之類的佛教典籍說的沒錯,日常積德行善,心中不生邪念,但是不信佛,行不行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