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江南朝車里一躲,不敢再胡亂語。
車廂里的洛娘將她摟入懷中,擠出飽滿圓弧,悄聲道:“你的桃子哥是銀樣蠟槍頭,中看不中用,平時只喜歡嚇唬人,故作老成。”
聞著淡雅香氣,感受著柔軟細膩,同為女子的小江南俏臉一紅,稍稍拉開身軀,疑惑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中看不中用?”
洛娘略帶遺憾道:“沒用過,只許看,所以中看不中用。毛頭小子只知道將心思寄托情事,以后便宜你嘍。”
洛娘在風月場混跡多年,任何話從她口中說出,再好的恭維都像是在調情。
雖然聽不懂,但不像是好話,小江南臉紅的像熟透柿子,不敢再搭腔。
李桃歌回頭說道:“你悠著點兒,別把我這小媳婦教壞。”
“我才沒那么傻呢。”
洛娘翻起白眼說道:“把她教壞,你享艷福,我又沒一文錢好處,盡干賠本買賣。”
拿人手軟,吃人嘴短,洛娘將全部身家給了自己,李桃歌只好裝作沒聽見。
“往前走,還是拐一個彎?”
賈來喜指著南邊小路問道。
李桃歌奇怪道:“青州不是直行嗎?為何要拐彎?”
賈來喜瞪了他一眼,如實說道:“那邊去往巫山方向。”
巫山?
墨谷就在巫山。
當著小江南的面,不好明,李桃歌終于知道他為何要藏著掖著,稍加思索,猶豫不決道:“拐……吧。”
賈來喜輕聲道:“凡事在沒想好之前,莫要強求。這一拐,若是惹惱了墨不規和葉不器,我也保不住你,沒準兒是福是禍。”
李桃歌輕嘆道:“上次答應好的承諾,如今又變卦,不是沒想好,是實在沒勇氣去見人家。”
賈來喜鄙夷道:“千軍萬馬和上四境都不懼,怕一個姑娘?”
“你一個鰥夫,又沒負過佳人,當然不知愧疚何來。”
李桃歌嘀咕幾句,甩起馬鞭,朝李大棍屁股狠狠來了一下,“豁出去了,去巫山!”
李大棍轉過驢頭,眼神充滿憤懣。
意思是本大爺能聽得懂人話,說就行了唄,你打我干啥?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