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桃歌拉住三人,大步狂奔。
山間小徑出現甲士身影,綿延成一條長龍,遠遠望不到頭。
神武衛大統領劉慈,以及數名甲士,將四人護在身后,各自抽出兵刃,枕戈待旦。
青衫儒生追至眾人面前,倒舉長筆,笑道:“大寧禁軍?”
劉慈被李桃歌打了一鞭,臉傷未愈,這時雙目暗沉,更顯猙獰神色,“敢在京城行刺貴人,你娘的活膩了?!”
青衫儒生哈哈笑道:“武夫向來喜歡蚍蜉撼樹,以證剛烈青名,殊不知我觀你如幼童觀螻蟻,一泡尿下去,以為是北海倒傾呢,可笑,可笑。”
劉慈抽出新換寶刀,冷笑道:“五十萬螻蟻,能不能把你這不長眼的幼童咬死?!”
青衫儒生挑眉道:“幼童若是不幸亡故,螻蟻要死幾何?”
劉慈不再廢話,口中崩出一個字,“殺!”
神武衛眾將士共計五排,前排單膝跪地,發動手弩,后排彎弓,抬手而出,一時密如蝗蟲過境。
青衫儒生左臂負在身后,望著遮天蔽月的凡間殺器,氣度超然,舉筆寫出一個封字。
最后頓筆,黃芒浮現。
千余箭矢竟在空中停滯不前,隨后紛紛墜入萬壽湖。
劉慈臉色陰沉,蠻橫道:“再射!我不就信這狂徒,能頂得住幾十萬大軍傾軋!”
一聲令下,弓弩漫天飛舞。
青衫儒生嘴角勾起輕蔑笑容,提筆再寫,一個大大的回字頗為遒勁。
弓弩進入回字范圍,忽然調轉身姿,折返而回,來時猛烈,去時更疾。
弓弩透甲而入。
將士里傳來噗瑟入肉聲,伴隨著沉悶嗯哼,倒下一片,掉入湖中。
劉慈形若癲狂道:“射!再給老子射!我就不信他的真元,能撐到寫死五十萬禁軍!”
弓弩再度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