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牛在庭院上方似走似飛,楚秉心揚起腦袋觀望片刻,當木牛轉足一圈后,露出滿意笑容。
心情一好,這才有工夫搭理客人,漫不經心問道:“少主來找老夫,有事?”
李桃歌正色道:“前輩,敢問一句,您可與高祖李秋汐相識?”
“李秋汐?”
楚秉心隨意答道:“我曾經當過他的書童,你說相不相識?他皈依佛門之后,法名一禪,帶領佛門信徒住進背駝山脈里了。你若想尋他,去無首石佛腳下,罵神佛即可,不出半個時辰,自會有人帶你去見他。”
高人脾氣古怪,理所應當,修來半步仙人,不就為了我行我素么。
難不成在這條大道受盡甘苦,到頭來還要受氣?
李桃歌笑道:“多謝前輩答疑解惑,我已見過高祖,只是不知是真是假,所以前來叨擾,既然有了答案,晚輩告辭。”
楚秉心忽然莫名其妙說道:“聽聞少主屯兵東方三關,可有手段抵御敵軍?”
李桃歌正色道:“已募兵卒十余萬,一半在城中駐守,一半進駐瑯東大營。”
“血肉之軀,灑在李氏祖地,難免有傷天和。”
楚秉心掏出一本書籍,朝背后丟去,說道:“三關地勢,應以棘城和戍堡為主,再布生死井,油泥沼,待敵軍攻關時,可有奇效,雖然擋不住幾十萬人來襲,至少能延緩攻勢。這本書里有生死井和油泥沼的圖紙講解,少主找幾名聰明伶俐的匠人,一學就會。”
李桃歌握住書籍,乖巧行禮,“前輩心系家國,乃高義之舉。”
“廟堂里的迎奉獻媚,就別在自家人身上用了,老夫從來不吃這一套。”
楚秉心說道:“老夫耳孫名叫世寶,從小跟在我身邊學機關術,如今到了叛逆年紀,實在頑劣,老夫不厭其煩,打又不舍得打,不如把他放進瑯東大營,一來幫我管教管教,二來可以幫忙布生死井油泥沼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