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初次祭祖,李桃歌不好意思拒絕,蹲在墳前,細數這幾年往事。
數千族人輪流燒紙燒錢,縷縷青煙將雨簾遮蓋。
祭祖完畢,李季中將李桃歌迎往自家府邸,恢弘不如京城豪宅,但精美程度又過之而不及,四水歸堂,一步一景,木工雕刻之栩栩如生,均出自名匠手筆。
來到客臥,清秀婢女幫忙清理完泥垢,進入祭祖家宴。
宴席素菜極為考究,不時不吃,意境形色,似肉非肉而勝于肉。
李季中將李桃歌請到主位,親自斟滿春醴酒,“侯爺,請。”
酒過三巡,酒桌熱絡起來,以李子舟為主的旁系子孫,分別過來敬酒,這春醴乃是糯米釀制,口感清甜,暖身暖心,所以飲起來并不辣口,李桃歌酒到杯干,彰顯軍伍豪邁。
“侯爺。”
李季中再度幫他斟滿,輕聲問道:“聽說城里在募兵?已經有七八萬之眾?”
李桃歌雙指輕敲酒桌,微微頷首。
李季中低聲道:“旁邊州府的百姓,全都奔瑯琊來了,官道都擠得水泄不通,車馬難行。就是不知侯爺,究竟要募多少兵卒?”
李桃歌夾了口菜,漫不經心豎起兩根手指。
李季中倒吸一口涼氣。
已募了七八萬,當然不可能是兩萬之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