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桃歌捂住胸口,顫顫巍巍站起,刺痛伴隨著無力,約莫骨頭斷了幾根。
李桃歌微微一笑,“老人家沒吃飯嗎?殺人的力氣都沒有。”
納蘭錯輕飄飄說道:“殺了你,去天香樓吃包子。”
李桃歌感興趣問道:“啥餡的?”
納蘭錯認真說道:“牛肉大蔥。”
“好餡。”
李桃歌拍了拍大腿,“若老人家不嫌棄,等我死后,割條肉去做餡,我這細皮嫩肉的,包出來的包子,一定賊香。”
納蘭錯流露出厭惡神色,“惡心。”
正手握刀,再度殺來。
李桃歌拉好拳架,凝聲道:“這一拳,來自墨谷葉不器,安西都護府殺大周修士所用。”
當納蘭錯聽到這個名字,面容明顯一僵。
李桃歌趁此機會,拔地而起,揮出幾記刀氣,從納蘭錯頭頂越過。
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先殺第五樓!
這一戰,未必能僥幸逃脫,在死之前,得把仇家干掉。
西軍有句名:殺一個不虧,殺兩個就賺。
有吳悠和第五樓墊背,起碼死的不冤。
當李桃歌從納蘭錯頭頂躍過,第五樓心知不妙,用斗篷裹緊身軀,催動秘術,隱于黑暗之中。
如今天色已晚,又一襲黑衣,即便是站在原地都難以察覺,有遁術加持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跟本侯玩這一套?”
李桃歌咧嘴輕笑,雙目一閉一睜,呈現淡淡金色。
觀天術,可破世間迷瘴,破魑魅魍魎。
那道狼狽身影瞬間無所遁形,李桃歌幾個起落,來到第五樓身后,左手風,右手水,將對方術法擋住,輕而易舉按住第五樓頭顱,輕聲道:“白河之上,辱我殺我,欺負一個弱女子,能想到今日之禍嗎?”
撩開斗篷,露出第五樓被歲月侵蝕的老臉,慘白中帶有陰戾,一看就不是好鳥,他汗如漿涌,顫聲道:“侯爺,別……別殺我,當成一條狗養在身邊,我愿為您誓死效忠!”
李桃歌輕哦一聲,興致勃勃道:“太白御士,放進書院當先生,確實不錯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第五樓聽到有轉機,亢奮道:“我會傾盡畢生所學,傳授弟子術法,為侯爺培養后起之秀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李桃歌話鋒一轉,輕蔑道:“術法又沒我強,要你何用?”
第五樓急切道:“我能沖陣,我能殺敵,再不濟,替侯爺喂馬喂豬!”
李桃歌緩緩搖頭,撇嘴道:“養了幾十年的老狗,尚能賣主求榮,我這新主子,不敢養你你這條名貴惡犬。”
手掌下壓。
第五樓如同一棵蔥,被活生生摁成一灘肉泥。
李桃歌拍拍手心,沖納蘭錯笑了笑,“老人家,該你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