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高舉錦盒,丹藥香氣若隱若現。
小如意被這二人動靜嚇了一跳,退后半步,見到李桃歌這才安心,繞過柴堆,跑到李桃歌身邊,低聲道:“桃子叔,他們是在干甚勒?”
雖然離開安西已有三年,但鄉音難改,一開口,就是漫天的風沙味道。
李桃歌摟住單薄肩頭,笑道:“他們是白玉蟾老天師徒孫的徒孫,按照輩分,這聲太師叔祖你大可以受著,要是不喜歡聽,令他們改口也行,不過道門中極重尊卑,或許寧可斷頭也不改口。”
“斷頭……不好吧。”
李如意眨著水靈眸子,琢磨老天師的后輩,總該不是壞人,又跑到二人面前,接過錦盒,說道:“禮我收了,你們快請起吧。”
“謝太師叔祖。”
古清湛和張清象垂臂低頭,如同當年進老君山一樣拘謹。
李如意用袖口抹去額頭,留下一腦門灶臺灰,小心問道:“你們……要留下吃飯嗎?”
在饑餓和嚴寒撿回一條命的小姑娘,不懂待客之道,所能回敬的最高禮儀,便是請吃飯。
師兄弟二人對視一眼,神態比起徐清風都要憨傻,糾結道:“能……吃嗎?”
小如意挺有一家之主風范,爽快道:“不就是加兩雙筷子嗎,有啥能不能的,哥,來客人了,再蒸半屜饅頭。”
李桃歌不住竊笑。
這二人拿出手的禮品,起碼是玄品丹藥,沒準兒是狄太蛟親自開爐,給師叔獻上的薄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