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太蓮莞爾一笑,柔聲道:“侯爺是朝廷柱石,怎可在山中虛度光陰,聽說瑯琊城建的恢弘大氣,城墻快要戳到云端,東龍書院有大儒坐鎮,無數學子趨之若鶩,侯爺不想一睹親手打造出來的盛景嗎?”
李桃歌聳肩道:“筑城墻,是為了抵御外侮,建書院,是為了給寒門士子大開天門。既然已經功成,心里就踏實了,看與不看,見與不見,其實無所謂,又不是給自己賞玩。”
裴太蓮嘖嘖嘆道:“侯爺心胸之廣,可比天地。”
李桃歌推脫道:“不敢不敢,我這心胸連老龍窩都比不過,小小一針眼而已。”
裴太蓮不知聽沒聽懂話中譏諷,反正依舊是春風拂面,“師叔祖想念小師叔了,我們師兄弟五人,也一人備了份薄禮,請侯爺回家時轉呈。”
“你們小師叔?”
李桃歌撇嘴道:“我又不認識道門前輩,如何轉呈。”
話音未落,頓時回過神來,驚訝道:“你說的小師叔,該不會是如意吧?”
“正是。”
裴太蓮點頭笑道:“當初師叔祖在瑯琊城見到小師叔,就知道她老人家生有百年不遇的苦竹靈根,但年紀尚小,不宜過度修行,于是師叔祖只傳授給符一門,其它武道,醫術,術法,丹道,卜算,由我們師兄弟五人帶師叔祖傳授,就是不知小師叔方不方便來老君山,若是為難,請侯爺幫我們把各自心法轉交給小師叔,先打好根基。”
以為小如意只是運氣好,被白玉蟾傳授符之術,沒想到五殿大真人竟認她為師叔祖,成為老君山一人之下的道門小神仙。
李桃歌瞠目結舌,不想錯過來之不易的機緣,順勢想說方便,可若是把如意送來,這幾本能引起江湖中腥風血雨的心法,可就打了水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