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茯苓拍手笑道:“公子威武!”
“好好好,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慶少爺自知不敵,一揮手臂,“打!給我狠狠的打,不過要留一口氣,送入大牢里再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如狼似虎的護衛才踏出一步,自家少爺已然被對方拎起,一通嫻熟至極的扇嘴巴,接著將折扇塞入口中。
李桃歌隨手一丟,臉腫成豬頭的慶少爺滾入土中,狼狽之余,神色滿是恨意,支支吾吾說道:“你……你死定了!”
“誰死誰活,不一定呢。”
李桃歌從腰間翻出一枚金光閃閃的東西,放到慶少爺腦門兒,伸出靴子狂踩幾下,直至快要嵌了進去。
打過癮了,李桃歌好不容易將東西從腦門兒摳下來,放入掌心,對慶少爺笑道:“此為何物?”
本來快要昏死過去的慶少爺,瞇起眼縫,瞧見活靈活現的金坨坨,頓時面如死灰,“這……這是三品以上文官所配金龜?!”
渝州是下州,刺史才五品,整個安南都護府有資格佩戴金龜者,不足三人。
“小門小戶里出來的野種,眼力不俗。”
李桃歌將他辱罵趙茯苓的話,悉數送了回去,指著對方腦門印記,笑瞇瞇道:“這個李字,別抹去了,回去再把我的相貌說給你爺爺聽,自然知道本侯是何人。想要報仇,隨時奉陪,前提是你爺爺先穿上紅袍,才能在宣正殿見到本侯。至于能不能斗得過,嘿嘿,我來給你爺爺指條路,先當刺史,再入都護府,憑借功績熬到六部尚書,跨鳳閣,躍龍臺,一腳杜相踹下去,成為百官之首,或許會有渺茫機會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