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取笑,能嬉皮笑臉應著,這群人又是老幾。
于是立刻將這群公子小姐分到歹人行列,剜去一眼,視線挪到別處。
綠袍少年搖動折扇,好笑道:“小小年紀,脾氣挺大,本公子問你話呢,是不是在會情郎?這里可是伏牛山,一會兒你倆動靜小點,親熱時記得咬根樹棍,萬一聲音太大被老君聽到,得知有人在道家祖庭私會,放天雷,劈鴛鴦。”
公子們放肆大笑,小姐們捂嘴輕笑,誰都沒有在意綠袍少年分寸,看來早已習慣了這樣放浪形骸。
趙茯苓蹙起細長眉毛,一臉厭嫌道:“誰家的狗沒關好,怎么放出來亂咬人!”
綠袍少年不怒反笑,收住折扇,指向胸口,倨傲道:“本少爺家住渝州慶家,家祖官拜長史。”
趙茯苓哦了一聲,裝作迷惑道:“小女子沒讀過書,祖輩都是種田的,敢問少爺,長史是什么東西?”
這次換作綠袍少年挑起眉毛。
其他人只敢扭頭竊笑。
綠袍少年面色陰沉道:“小丫頭,羞辱朝廷大員,罪當杖刑二十,誰給你的膽子?!”
趙茯苓后撤幾步,佯裝害怕道:“這位少爺,我可沒羞辱朝廷大員,是你提及的令祖是長史,我又不懂,只好順著你的話去問,怎么會觸犯律法呢?”
“這小姑娘憨憨傻傻的,說話顛三倒四,或許真的是無意冒犯,何必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身穿粉藕長袍的俏女子拉了拉姓慶公子手臂,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“不行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