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兆稍作猶豫,一個多年不出世的林青帝,與主子之令相比,知道這個仇是必須結,于是生出滅口的心思,高舉秘銀槍,“全軍聽令,殺!”
“殺,殺,殺!”
九江白袍全是精挑細算的銳卒,殺心一起,驚天氣勢穿透雨幕,撼動蒼穹。
駿馬不肯起身,秦兆只好大踏步前沖,將自身化為一柄長槍。
百名銀戈重甲步伐一致。
萬名白袍朝少年所在的位置逐漸合攏。
李桃歌以燃燒精血為代價,換來血脈覺醒,不同于上次的渾渾噩噩,尚且保留兩分神智,回過頭,神色冷淡道:“老吳,你們離我遠點。”
老吳激動道:“少爺,對方人太多,你干脆跑吧。”
“跑?”
李桃歌煞白瞳孔陷入迷茫,“跑為何物?”
癱軟倒地的獨耳婆焦急道:“跑回大寧呀,我們這些路邊野草死就死了,以后等兵強馬壯了,替我們報仇便是。”
李桃歌僵硬道:“你又是誰?為何對我大呼小叫?”
轉身之后,百里刀豎起,沖的不是九江白袍,而是獨耳婆。
老吳失聲喊道:“不好,少爺神智不清了,快退!”
祁風一手拎起獨耳婆,一手抱住跛子鬼,幾個起落,回到夫子關關口。
曠野平原,只留下李桃歌一人。
萬軍來襲,李桃歌木訥轉身,見到秦兆近在眼前,動作呆板揮出一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