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來喜見他仍固執己見,慢悠悠說道:“反正你是少主,家里大事小情,都由你說了算,自殺我都不攔。”
“這……有時候該攔也得攔。”
李桃歌賠笑道:“沒準兒哪天酒喝多了,犯了彪氣咋辦。”
外面突然一陣凌亂腳步聲。
李桃歌轉過頭,見到莊游正朝自己狂奔而來,錦袍布滿污漬,快扯成了碎布條。
“大……大哥,救命呀,有……有人欺負我們!”
遠遠望見李桃歌,莊游扯著嗓子鬼哭狼嚎。
他本來就胖,挨了揍,腫的像是豬頭,哪還有藩國皇子風采。
李桃歌將他扶住,皺眉道:“瑯琊城誰敢打你?活膩歪了?”
莊游喘著粗氣,哭的像是爹娘升天,“不……不是在瑯琊挨的打,是……是在并州天子湖!大哥,你可要為我做主呀!”
李桃歌詫異道:“你們不在城里好好待著,跑到那挨揍干啥?”
莊游一屁股坐在地上,緩了一陣,喘勻氣息,說道:“我們聽說天子湖有好土,能做金磚和城磚,于是特意跑了一趟,正采挖呢,來了一對官兵,不由分說摁住我們就打,師小葵和楚浪被官兵綁了,幸好我瞅準機會,溜到馬上,這才能回來通風報信。大哥,你得給我們出這口氣呀!”
莊游邊說邊哭,搭配青一塊紫一塊的腫臉,慘不忍睹。
李桃歌臉色陰沉道:“你沒說是侯府的人?”
莊游抹著眼淚說道:“那幫狗日的,上來就動手,哪兒來的及呀,我倒想喊來著,可一張嘴,不知誰把刀鞘塞進我嘴巴里,日他娘的,半個字都吐不出來!”
李桃歌當初受了不少窩囊氣,可沒想到都成二品侯了,還有人敢撒野,撩起衣袍,擼起袖子,咬牙道:“走,我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在太歲頭上動土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