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來喜望著眼神渙散的少主,掐住人中,又注入一股真元,這才使得李桃歌瞳孔不再死板。
等了一會兒,少主終于能夠眨眼,賈來喜壓住怒火問道:“你這是在干啥?”
李桃歌晃了晃腦袋,從渾渾噩噩中清醒,張開嘴巴,癡呆道:“練,練功……學習白玉蟾老天師,練過河橋。”
賈來喜怒極反笑道:“催動真氣侵入神識,你這是在練功還是在練自殺?神識脆弱不堪,身體疲憊時都會變得孱弱。你倒好,用比鋼針都堅固的真氣去刺,天下最傻的傻瓜都不敢這么做,你不死誰死?”
李桃歌嘴邊流出口水,癡癡道:“白玉蟾能練成,為何我練不成?”
賈來喜極其無語,翻了記白眼,鄭重其事道:“他一個道門祖宗,快修到天人合一了,再進半步,就是道觀里供奉的神明。人家畢生鉆營出來的功法,憑啥你能琢磨出來?他啥修為,你啥修為?再說人家名字起的夠直白了,悟的是過河橋,你這練的是劈腦斧,牛頭不對馬嘴,愚不可及也。”
李桃歌突然五官扭曲,嘴角抽抽道:“真他娘疼。”
賈來喜譏笑道:“要不說少主能成事呢,別人遇到真氣攻擊神識,不立即死掉,也得活活疼死,要不然變成癡兒。少主天賦異稟,堅毅不屈,只是喊了幾聲疼而已,怪不得能高封二品侯。”
李桃歌突然抱住腦袋,來回翻滾,“呀呀呀,腦袋要炸開了,不行,本侯得養病,睡他個十天半個月。”
賈來喜知道他是裝的,為了故意不聽自己嘮叨埋怨,琢磨著重傷過后,是該安靜休養,于是幫他蓋好綢被,飄然離開。
沒過多久,李桃歌睜開一只眼,見到賈來喜不在,悄聲嘟囔道:“老天師也沒說無極境不許練,難道是方法不對,順序顛倒了?不是真氣進入神識,而是該把術法放入丹田,隨著真氣打出?”
腦中還隱隱作痛,想想也就作罷,萬一把丹田炸了,大羅神仙也難救。
李桃歌倒是有股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固執,自自語道:“先睡覺,傷好了再悟,我就不信活到一百多歲,悟不出過河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