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桃歌正在咧嘴傻笑,背后傳來腳步聲,回過頭,看到跛子鬼和獨耳婆躬身行禮。
李桃歌收起白日夢,說道:“把你們逍遙鎮的要犯,放到郊外風餐露宿,可有怨?”
不同于流民,他可不敢放逍遙鎮的惡鬼們入城,全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,見到金銀就搶,見到女人就挪不開腿,一旦犯了邪念,誰來約束他們?
慈悲心可以常有,但不能亂用。
跛子鬼揚起丑陋笑容,發出尖銳聲音,“侯爺,一幫挨千刀的重犯,能活著都是您的恩典,誰還會在意睡哪兒。”
李桃歌輕聲道:“放你們入城,我睡不著覺,把你們放到城邊,百姓也不踏實。不如你們化為三營,各自領一營,我再派人領一營,駐扎進東邊三關,這樣咱們日子都過得舒坦。”
跛子鬼樂呵道:“侯爺說啥就是啥,俺照辦。”
獨耳婆輕輕點頭。
李桃歌笑道:“有功就有賞,只要駐扎滿一年,我會稟報朝廷,免去你們死罪,駐扎三年,免去牢獄之災,五年之后,你們就是布衣白身。若是立有戰功,再按照功勞大小進行封賞,你們二位,先領六品武將俸祿,如何?”
這二人都是難得一見的高手,當初在逍遙鎮,跛子鬼險些將房琦擊殺,那可是北庭五虎,憑軍功升到的折沖都尉,如此強悍的實力,正好放到第一道關拒敵。
跛子鬼驚喜道:“六品武將?嘿嘿嘿嘿,俺輩子居然能當官,謝侯爺的大恩大德!”
望著對方黑黃牙齒,李桃歌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笑容似曾相識,只不過顏色天差地別。
細細回憶這些天遇到的人。
猛然一驚。
那天遇到的要飯花子。
與跛子鬼相近的年紀,又是乞討為生,怎會生有一口白牙?
況且那人的談吐,根本不像是農夫。
若非那天捕頭打擾,或許早已識破。
想通之后,李桃歌面露獰色,“來人,給我把城里的乞丐都抓起來,一個都不留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