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悠閑喝茶的二老,李子舟提心吊膽道:“爺爺不怪孫兒闖了大禍嗎?”
李氏兄弟對視一眼,旋即爽朗大笑。
笑的李子舟心中發毛。
李季中心平氣和笑道:“何為禍?百萬兩銀子而已,爺爺又不是給不起,用錢給你上一堂二品貴人的課,花的又不冤。何況侯爺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已經打定主意重建瑯琊城,只是抓住一個由頭,要我們旁系出錢罷了,你們殺不殺那名流民,他都會開口討要。”
見到爺爺不以為意,李子舟心中大定,余恨未消,咬牙切齒道:“主家那庶子太陰毒,竟然不顧血脈親情,將我們送入大牢,蟑螂滿地爬,飯食不如狗,把我們當囚犯對待……”
話音未落,拐棍重重拄地,“放肆!”
李子舟急忙閉起嘴巴。
李季中抄起拐杖,指著自己親孫子,氣的胡須飄起,“子舟呀子舟,何為禍,之前你所,即為禍!侯爺可自稱庶子,你憑什么敢嚼舌頭,那是咱們李家以后的家主!爺爺許你橫行無忌,許你心高氣傲,可唯獨不能對主家有任何不敬!兩相一侯,何等尊崇,放眼整個大寧,誰能匹敵!有句話,你要牢牢記在心里,咱們旁系的榮華富貴,那是主家一脈用命拼來的!你都不敬,何人來敬你!”
李子舟從未見過爺爺發過如此滔天怒火,嚇得魂飛魄散,雙膝跪地,顫聲道:“爺爺,孫兒知錯了。”
李季勛手心揉著兩枚長生球,緩緩說道:“子舟,你從小備受寵溺,犯了錯,我們頂多叱責幾句,這對你而,不是好事。再乖巧的孩子,驕縱過了頭,心性大變,會成為混世魔王。今年你已及冠,至今仍是一介白身,白坐鎮鳳閣,入相不過一年,我們想等他穩一穩,明年將你送到國子監,讀兩年書,結識同窗貴人,從六部小吏做起,有白提攜,日后至少封一名刺史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