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鄰馬廄的小院是真的,月銀一兩也是真的,不過那是出自許夫人的刻薄,與相府窮不窮無關。
之所以哭窮,是為了拎刀宰人。
為之后的敲詐勒索作為伏筆。
李季中贊嘆道:“白一心為了家國百姓,這是眾所周知的實情,沒想到,竟然過的如此困苦。哎!~要怪就怪我們這些旁系,不懂主家艱辛,早知如此,湊些銀子給白送去,不至于讓孩子受凍挨餓。”
“只要沒餓死,都不是大事,苦點罷了,成大事者,誰沒吃過幾斤苦頭呢。”
李桃歌無所謂一笑,伸出右臂相邀,“往事不堪回首,喝茶。”
三名老人端起茶碗,淺飲一口,又苦又澀,還帶有一股膻騷味道,差點兒沒把舌頭給吐出去。幸虧道行頗深,勉為其難咽下,然后放到旁邊,決定打死不再喝第二口。
李桃歌故作驚訝道:“瞧三位長輩愁眉苦臉的,莫非喝不慣?”
這茶難喝到快要殺人,豈是喝不慣而已。
李季中艱難擠出一個笑容,說道:“我們這三個老東西年紀大了,又固執又死板,只喝咱們瑯琊產的望春,不愛喝別的茶,確實是喝不慣,侯爺勿怪。”
“怪晚輩疏忽大意,既然如此……”
李桃歌高聲喊道:“羅大,去街里買望春,記得要今年新茶。”
羅大從暗地里閃出,快步走了過來,臉上像是跑了婆娘一樣沮喪,為難道:“侯爺,府邸新蓋不久,到處都是用錢的地方,您又沒籌錢的路子,米缸都快要見底,哪里還有錢買新茶。不如……我去把老母雞賣了,換來些碎茶,對付一口算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