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二人快要動手,李桃歌急忙攔住賈來喜,陪笑道:“谷主,晚輩專程趕來,不是為了打架,之前受墨川姑娘的救命之恩,無以為報,想要當面道聲謝。”
墨不規瞇起瑞鳳眼,平靜道:“對于你,我已經很客氣了,切勿得寸進尺。墨川不想見你,請回吧。”
李桃歌猶如被澆了一桶冰水,從里到外都透出涼意。
對方擺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,分明得知了自己獸行,父親見到女兒被欺負,沒把他活活打死,絕對算是寬容大氣,若非兩家是世交,約莫葉不器早已把自己頭顱摘掉。
李桃歌固執道:“谷主,請放我入谷,見一見墨川姑娘,有些話,我想當面對她說。”
墨不規心平氣和道:“她見不見你,我無法應允,但是想要入谷,只需闖過玲瓏陣即可。”
李桃歌爽快答應道:“好,我闖陣!”
賈來喜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沉聲道:“這玲瓏陣還有一個名字,叫做天絕陣,乃是上古陣法,極為兇險,想要尋墨谷晦氣的高手,全都被攔在谷外,傳說只有葉不器一人能夠平安破陣,少主切莫意氣用事。”
李桃歌擠出燦爛笑容,“來而不往非禮也,我的命本是人家救的,現在還給人家,這不是兩清么。既然葉前輩能破陣,想必我也能破陣,因為我倆臉皮都厚。”
賈來喜擰緊眉頭,正要勸說,李桃歌突然吞入張燕云所贈的半粒藥丸,盤膝坐入泥濘之中。
賈來喜知道父子二人都是執拗脾氣,勸葉勸不動,只好將調轉矛頭,恨聲道:“墨不規,你想要兩家結為死仇?!”
墨谷谷主輕飄飄說道:“他自己尋死,與我何干。”
賈來喜怒目圓睜道:“若是少主有個好歹,珠璣閣必將血洗墨谷!”
墨不規雙手入袖,閉起瑞鳳雙眸,“這句話,家祖倒是常常聽說,可是自從我掌管墨谷以來,還是初次有人敢大放厥詞。”
賈來喜本來就不善辭,擅長與人動手,不喜歡與人吵架,幾句被對方噎住,屏住氣息,含怒說了聲好。
一炷香之后。
李桃歌長舒一口氣,站起身,斬釘截鐵道:“請谷主帶我入陣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