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欲念焚身,強行玷污了墨川清白,李桃歌心里愧意積蓄已久,琢磨著一會兒見了人家,該以什么辭問好,才能平復人家怒火。
許久不見,甚是想念?
輕薄,登徒子。
李桃歌見過墨川姑娘?
見外,有吃干抹凈不認賬的嫌疑。
去年春日一別,將姑娘常掛心頭,得見芳容,小子這廂有禮?
酸溜溜的,像是迂腐讀書人。
李桃歌思來想去,也沒找到心滿意足的問安方式。
猛然間,面前突然多了一個人。
不知從何而來,就那么憑空出現。
三四十歲模樣的中年男子,扎混元髻,著補丁灰袍,長相極為俊逸,生有不常見的瑞鳳眼,一身出塵氣度,飄渺宛若仙人。
雖然衣著樸素,可令見者自慚形穢。
李桃歌心中一動。
這人與墨川有八九分相似之處,約莫是她的父親,心里有鬼的李桃歌立刻一揖到底,“晚輩見過谷主。”
見了萬般人,確實練就不俗眼力,尤其是準岳丈,那不得用心咂摸。
谷主墨不規輕捻短須,打量一陣,含笑道:“你便是李桃歌吧?免禮。”
忐忑不安的李桃歌輕聲道:“多謝谷主。”
“墨不規!”
賈來喜朝躬身見禮的白凈男子望去,沒好氣道:“這小子是你大弟子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