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米大人。”
李桃歌沖黑胖子挑起下巴,似笑非笑道:“他們賺的盆滿缽滿,逍遙法外,讓你一個人腦袋搬家,這口氣能咽得下去嗎?”
米倉司汗流如注,苦著臉道:“下官一人之過,理應來承擔罪責。”
“好,為上級兩肋插刀,當得起忠義千秋四個字。”
李桃歌抓住他的手腕,厲聲道:“既然如此,隨本侯走吧。”
“且慢。”
公羊芝擋在身前,面色陰沉道:“不知侯爺要帶案犯去往何處?”
李桃歌好笑道:“怎么,本侯帶不走他嗎?”
公羊芝冷聲道:“米易犯的是瀆職一罪,該交由神岳府來查辦,再不濟,由刑部或者大理寺來定奪,或者交給都護府審理,侯爺私自將案犯帶走,不合規矩,恕下官無法從命。”
啪。
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公羊芝臉頰,頓時腫起大片。
李桃歌陰冷笑道:“吸食百姓血汗的貪官,憑你也配攔本侯?沒把你們全部抓起來送進大牢,已經算本侯格外開恩了,你公羊家的嫡子,金龍衛大統領,圣人的寵臣,也不敢在本侯面前撒野!東庭上行下效官官相護,已經形成貪墨大網,本侯信不過,交給榷鹽使查辦,怎么,不行嗎?!如若不服,可以告到刑部,吏部,中書省,尚書省,不行的話,還可以面圣,我倒要看看,是你們這些貪官污吏的謊話可信,還是朝廷聽信本侯一人之詞。”
刑部尚書黃雍。
吏部尚書蕭文睿。
中書令李白。
尚書省由杜斯通和父親共同執掌。
官司在東庭打,李桃歌還有閑心講講道理。
打到天庭,那就輪到他們想講道理了。
公羊芝捂著臉頰,與幾十名官吏閃開一條通道。
李桃歌吐出一口唾沫,惡狠狠道:“媽的,欠揍!早知如此,應該先打一頓再說。”
唇槍舌劍,遠不如拳頭有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