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吏面色糾結一番,低聲道:“那是大人們之間的事,咱可不敢打聽,若是感興趣,可以去問曹大人。對了,你入衙門不久,曹大人安排你在哪里當差?”
李桃歌和煦笑道:“中書省。”
四人呆若木雞。
小吏驚愕道:“兄弟怕是記差了吧,中書省在京城,咱們東庭可沒這衙門,約莫是司法里的閑差?”
李桃歌左手掏出腰牌,右手取出魚符,笑容燦爛道:“兄弟沒胡說八道,確實任職中書省主事,不巧封了個瑯琊侯,又任銀青光祿大夫。”
冒充中書省主事都是死罪,更別提冒充郡侯,祖宗八代都不夠砍。
見他有憑有據,四人嚇得魂飛魄散,撲通跪地,拼命磕頭,“不知侯爺駕到,小的有罪,小的有罪。”
李桃歌坐在銅錢中,翹起二郎腿,笑道:“不知者不罪,你們又沒貪污民財,何罪之有,兄弟勞煩幾位兄長一件事,去把神岳府里有頭有臉的大官都喊來,就說本侯在庫房靜候,六品以下就不用喊了,他們也分不到幾斤銀子,事后再查辦吧。”
“諾……”
四人心驚膽戰離去。
李桃歌笑容逐漸收斂,手掌插入銅錢中,抓起一把,自自語道:“這可都是老百姓的血汗,趁著崔如不在,竟敢打著為國盡忠的旗號,大肆收斂民財,老子拎著腦袋出生入死,就是為了他們的榮華富貴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