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棠知呢,一門心思撲在如意郎君身上,琢磨著到了瑯琊,究竟是將他先騙到手,還是細水長流,萬一蘿芽殺了過來,到時候二女爭夫,人家施恩在前,李桃歌又是有恩必報的錚錚君子,可就難辦了。
三人各懷鬼胎。
誰都不開口。
范蘭貴作為主人,率先打破沉寂,“侯爺舟車勞頓,嘗嘗青州今年新茶。”
李桃歌含笑說道:“范刺史,這次來青州城拜會,一來是為了見見父母官,二來是送我兄弟赴任,他是卜侍郎家中獨子,名為屠玉,不久前朝廷冊封的青州副將。卜將軍年紀尚小,怕他冒失,于是先來替他進門拜會大人,范刺史也明白,這獨子么,從小被寵溺灌了,火候分寸拿捏稍差,有何做的不對的地方,望刺史大人高抬貴手,真要是犯了大錯,稟報朝庭之余,派人到瑯琊來告知一聲,本侯會親自來青州城替他賠罪。”
范蘭貴一個勁打著哈哈。
這哪是拜會?
分明是來給青州副將撐腰來了。
范蘭貴笑道:“侯爺有所不知,如今軍政分開,刺史主政,將軍主兵事,再也不是之前一手遮天的大員嘍。副將歸青州將軍麾下,日后若是犯了錯,在軍營里以軍紀處罰,下官有心相護,怕也鞭長莫及。不過既然侯爺開了口,下官必會記在心中,回頭知會青州將軍錢有甲,要他務必上心,不過……錢將軍這人,在東岳軍呆了十幾年,一身軍伍習氣,脾氣臭的要命,能不能賣老朽面子,難說。”
老狐貍。
打的一記好推手。
辭滴水不漏,不愧是皇后親自提拔起來的心腹。_c